回到家中,元郎正在等我吃饭。 “少奶奶,你怎么才回来?我去把菜热一热。”
我先夹了一筷子冷菜往嘴里塞,一边调侃元郎:“今天没往菜里下药吧?”
元郎略显尴尬地说道:“当然没有!我可以发誓,不信我吃给你看。”
“开玩笑啦,瞧你紧张的。”我笑道,“我先去洗个手。”
说到洗手,突然想起食指上被我自残的伤,血早就止住了,但割得挺深的,还真是痛。
“元郎,我们家有消炎水或者创可贴吗?”
元郎一脸忧色地走过来,上下打量我:“少奶奶哪里受伤了吗?”
我晃了晃食指:“割破了一点,没什么大碍。”
“又割伤了?昨天右手被玫瑰刺刺成马蜂窝,今天左手又被割破,少奶奶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让人不省心。”元郎立即找来医药箱,先是帮用消毒水帮我清洗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替我上消炎药。
“你懂什么,我在干大事。”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像说书一样,一五一十的全跟元郎说了。
元郎半信半疑:“这也太玄乎了吧?一个都没来得及出生的胎儿,怎么可能会变成厉鬼报复?这世上哪儿那么的鬼?”
我嗤笑道:“没鬼,你干嘛天天往我房里背你东家?”
虽是一句玩笑话,但却踩到了“雷点”,我们二人顿时语塞。
其实元郎只负责背尸体,到现在为止,从未见过“死而复活”的莫非,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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