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妈妈,扁着小嘴委屈巴巴的,慢慢地爬向妈妈,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淡淡的血痕。
叶子娴也哭着伸出手:“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鬼娃娃没有坚持到抓住妈妈的手,半途便眼睛一闭,一道黑气从婴儿身上飞了出来,钻进我手上的神主牌里。
叶子娴掩面而泣。
“宝宝,快——快帮我看看宝宝有没有事?”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叶子娴心系老四可身子又太虚弱无法下床,只能求我照看孩子,坚持了半分钟后便昏迷了。
据我判断,她是失血过多体力又透支导致,但血已经止住,并无生命危险。
我把神主牌放到叶子娴身边,再把地上浑身是胎血的宝宝抱了起来。
宝宝情况不太好,脸色发紫,呼吸也很微弱。
我把宝宝竖放在我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又拍了拍宝宝的屁股,宝宝“哇啊”一声哭了出来,总算是缓过气了。
“总算是安然无恙。”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工作还未做完,不能松懈,细心地帮婴儿清洗穿戴好,把宝宝送回到妈妈怀里时,他已经香香地睡着了。
后来巿里来接产妇和孩子的急救车来了,为了他们母子俩的健康着想,还是要进医院做一番检查。
王村长对我是千恩百谢,拿了一大袋刚丰收的玉米,往我手上塞:“少奶奶,之前我那样对你,太失礼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愿意帮我,我真的是无地自容,这些都是自家种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