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怎么了?快进去,我看看。”郁萧然发现我满裤腿满鞋的血,赶忙将我拉进舱里。
他是一名医生,舱里备着急救药不奇怪,一把我按在沙发上,解开莫非用来替我包扎的衬衫布条,然后拿剪刀剪开我的裤腿。
我正想告诉他刚才中了猎人陷阱的事,一件怪事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打了回去。
“怎么没有伤口,这不是你的血吗?安好。”郁萧然抬起我的右脚,拉高裤腿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不可能吧!”简直是天方夜谭,没有伤口的话,那我刚才是做了个被铁夹剪伤到的梦吗?
我弯腰自个检查一遍,竟真如郁萧然所言,整个右腿脚的皮肤光洁如初,只是有一些血迹罢了。
血迹还在,伤口到哪儿去了?
回想中陷阱后的每一个细节,痛是真痛,勿庸质疑,莫非还帮我包扎了。
对了,莫非包扎前,我清楚地感觉到伤口上有冰冰凉凉的气体在吹。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暂时止痛的药物,后来伤口不知从何时开始慢慢的不痛了,人又累又困,也没注意。
世上再好的药,也不可能神奇到在三个小时内完好如初。
这肯定是莫非杰作!
他头七都还没过,强行使用鬼力法术不知对他有没有影响?
思及如此,我跑出了船舱,游艇已驶离海岸一大段海域,天边的太阳就要升起。
太阳光晕洒在天边,美如梦幻,我脚无瑕欣赏,脑海里尽浮现各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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