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功夫了得,我不由地便用了颇有江湖味的口气道谢。
他踩着枯叶走来,立到我身前,嗓音低沉动听:“再跑呀?怎么不跑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浑身一震如遭电击,手电筒照到他脸上,竟是那张我这辈子也不想再看到的脸。
对,是莫非,那个把我当泄浴工具的死人老公。
公鸡血失效了么?姥姥啊,这都怪你!瞎教一通。
我费尽心思,那么努力那么艰辛,付出血泪地逃到这里,结果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突然有心如死灰的感觉,浑身的劲儿都没了,眼睛一闭就想躺死在那里。
虽然没睁开眼睛看,但能感觉到莫非在替我把铁夹剪除掉。
“有点痛,你忍着点。”他的声音淡得不起波澜,硬生生地把铁夹剪从我腿上的生肉里拔出来,痛得我差点晕厥,但我任是没吭一声,紧紧咬着牙关忍着。
期间,他觑我一眼,颇有欣赏之色。
之后,他不知往我伤口上撒了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止痛效果非常好,最后他脱下能抵我一个月工资的衬衫外套,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我关掉手电筒,躺在草地上,把头歪到一边,在黑暗里沉痛默哀逃跑计划失败。
“起来!”莫非很没风度地用脚踢了踢我的屁股,口气很不耐烦,一副懒得拉我的样子。
又要回去过那种没有尊严的生活,我才不理他。
“那你继续躺吧,我可走了,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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