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散步。
云秘书提醒我:“参观拍照,都可以,但绝不可以打扰岛上原住民的生活,他们会生气。”
云秘书语气柔柔和和、淡淡然然,但总是一针见血,不论是言行举止还是那身利落的修身西装,每个细节都可以透露出她的干练以及成功。
这岛上竟有原住民?这更让我怀疑自己失身于他人的事。
云秘书的提醒,顿时令我失了散步的兴趣,回了房。
我本想忘了出血的事,岂料接连三晚都发生了同样的事。
每晚,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人在抚摸我的身体,可又醒不过来,似梦幻真。
白天醒来浑身酸痛,连走路都困难。
为何一到晚上,我就睡得那般沉?
身体的异样绝不会是空穴来风,我怀疑有人在饭菜里下药。
那晚,我刚吃下晚饭便跑到卫生间,用手指抠喉咙,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夜里,放了一把水果刀在枕下,假装睡着,竖起耳朵,崩着每根神经,数秒等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
哒——哒——哒……
他每走一步,就像是一把铅锤在我的心上敲击一下。
我咬紧牙齿,不让自己抖得太厉害,鼓起勇气稍稍睁开一边眼缝。
房里黑,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对方肯定不会注意到,我很放心地偷看。
这一看,吃我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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