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窗外的大风整夜都在鬼哭狼嚎一般呼啸着,久久盘旋不去。
园里的枝丫随风不停摇摆,黑影犹如张牙舞爪的魔鬼,投在玻璃窗上吓我。
知道不该自己吓自己,可恐惧感,如泰山压顶般地向我袭来。
孤独感容易使人想起种种不幸,委屈得我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越哭越难过,哭累了,便睡着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呃,严格来说,是一个漫涌无度的春梦。
好羞涩,居然在梦里跟我那总裁老公洞房了。
“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他说的话……
梦里的他,声音略带黯哑但却极好听,满带侵略性质的霸道。
我奋力地想睁开眼睛看他,总有一道无形的压力在压制着我,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