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一点,她说着有点想不通。
以前小姐是有看过一点医典,可她翻着那些大部头医典全是兴致缺缺?
难道说小姐聪慧过人,无师自通?
松儿忽然眼眸眨着异样的光彩,真要是主子能为皇太后治病,那以后,她们在王府可就无人敢欺负她们。
饭罢,在沈澜珠的央求下,萧焰蘅勉为其难陪着娇妻登上了去往沈府的马车。
“本王只是去沈府确认一件事,看看那对父女是否有悔改之意。”
沈澜珠很配合的温柔一笑,道:“王爷英明。”
她在说出这番狗腿话时,早已准备好承接王爷的白眼和轻慢,可是等了片刻,王爷只是眼光随意的从她身上掠过,撇头望着珠帘外面的京城。
萧焰蘅板着俊脸,望着窗外的眼神一时有些失神,脑海中还浮现着臭丫头娟秀清雅的眼眸,一颦一笑散发出的那种难得的淡定和不合时宜的讨好,在她身上既没有矛盾之处,更没有叫人听着不舒服。
马车内,两人皆是看着珠帘外面熙熙攘攘的京城大街。
“哎,错过了云蒸霞蔚的早晨,这个时候回门,正好可以吃午饭。吃了饭,我便让渣爹分财产给我……”沈澜珠笑眯眯的自言自语,一颗心又迫切,却又不得不稍稍按捺。
只要拿到了沈家的家产,她便可以买下醉香楼。
有了醉香楼,干啥不好啊?
何须再日日瞧这男人的脸色?
不知不觉间,车内的温度逐渐降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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