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明白。什么窟窿?”
管宗谔说:“窟窿就是我们把大理石的价格拉高赚到我们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价位上了。有这么一个大窟窿,就算没有这次的姜云峰,还有另外的姜云峰要来挑战我们。你们也看到了,姜云峰的大理石,相同材质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才只有我们价格的三分之一,最高的也只是我们的三分之二的价格。才鼎,你是用户,你会选择跟谁拿货?
是我们不能做到他们的价格吗?不是,是我们的贪婪让我们做不到这一点!现在,我们是降也不是,不降也不是。降了,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以往的暴利?人家还会不会跟我们合作?不降,经销商也不会跟我们合作,这个市场我们也就拱手让给别人了,以后再想进来,就千难万难了。
就算是想在家养老也不可能。这些年随着销量的增长,各位包括我变着法儿或多或少也都出手去签了另外的矿山吧?这样,我们矿山的货往哪里去?罚也把我们罚得倾家荡产。现在想打入别的市场可没那么容易。权衡之下、、、、、、。”
钱副总说:“权衡之下,就只能是淌出一条血路了。他妈的我真是倒霉,都还没有赚头,就得要血亏。”
佟宗献说:“博,我们会有多大的把握?”
管宗谔说:“这就看诸位还想不想在这块地方赚钱了。想赚钱,江湖纷争就得要齐心。各打各的心眼,怎么可能取得胜利。”
牟才鼎说:“那要拿出多少钱来?”
管宗谔说:“最少先拿出两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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