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峰说:“那么悲壮啊?”
韦美幸突然抽泣起来。
姜云峰赶紧把车往路边靠停,说:“怎么啦?”
不问还好,一问韦美幸改抽泣而大哭起来。
这哭声,太多的委屈和无奈,引起姜云峰的共鸣。他再次发动车子,也不再问韦美幸怎么啦,车子从这条路拐到那条路,再从那条路拐到另一条路,车速不疾不缓。
韦美幸似乎是哭累了,竟然睡了过去。
姜云峰去加了一次油,又继续在大街上漫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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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美幸醒来时,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皮衣,发动机轻轻的鸣动着,空调口持续的吹送着暖气。
车窗外,远处的山峦已经升起了暖阳。近前的河面,阳光照射下,蒸腾起淡淡的水雾。
姜云峰靠在发动机盖前,吸着烟,凝望着前方。
韦美幸下车把皮衣递给姜云峰,说:“快穿上吧。”
姜云峰丢掉烟蒂,穿上皮衣,说:“昨晚看你睡得挺香的,就没叫醒你。”
韦美幸不好意思说:“朋友们说我睡觉地样子很难看。是不是这样,你才下车来的?”
姜云峰笑说:“还好吧。我就是坐久了身子乏,要下来活动活动。”
韦美幸说:“你昨晚没睡?”
姜云峰答非所问,说:“这里,是我以前经常来钓鱼的地方。勾起我很多的回忆。”
韦美幸说:“看你的样子,肯定不会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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