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说:“经过污染赔偿,股票事件,水利发电供水,你说他脑子转的都是什么,随随想想,那钱就玩似的进了腰包,他现在稍大一些的提议,我是一概不敢再自做主张提出异见,更不敢不执行。”
郭艳飞赤的笑了,说:“这也没见弄出多大声响啊,悄不溜丢的就被情郎哥降服了?不能够呀。”
陈悦气呼呼的说:“什么就降服了?他真的要降服我还好了,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把我往那方面想,他的心思还在你身上。气死我了。”
郭艳飞说:“又来。人家可老实多了,他头伤住院那几天,我在病房里他就借口出去,我不走他不回病房,这一段呢我们相遇更是少之又少,显是他避而不见。也就是说人家想通了,不再纠缠了。这大明白你都没瞧见?还说有多机灵。切!”
陈悦说:“大明白你才没瞧见呢!他要敢坦然面对你,才说明他不再纠结。他定了三辆奔驰MINI,车的主人是你,我,业秀。为什么定三辆?他要是单独送给你,你会要吗?现在拉上我和业秀,你能不要?还说什么把我那车公司收了来做公车。这臭心机谁看不出来。”
郭艳飞说:“车真的定了?”
陈悦说:“扯上你的话,他敢说谎吗?你还是那个一句话就可以把他打入地狱的人。”
郭艳飞说:“你的奇谈怪论让人找不着南北。出国手续什么时候办?”
陈悦说:“明天。他说一个星期就可以弄好。”
郭艳飞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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