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
龚海贵说:“平遥怎么办?”
吕义欢说:“只能是自己扛了。没办法,欠了那么多人的债,总得要还给人家。而且,是尽快还。”
龚海贵说:“一定得要下广州吗?”
吕义欢说:“先过去,慢慢着打听,哪的工资高往哪儿跑。这次来,主要还是想当面跟云峰说一声,他借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他的,让他放心。”
龚海贵说:“我们已经四十三岁了。我听说过了三十五岁,要是没有熟人,很少有工厂愿意招这个岁数的人了。”
吕义欢沉默不语。
龚海贵拍了拍吕义欢的膝盖,说:“来和我做个伴,怎么样?把平遥也接过来。”
吕义欢说:“什么意思?”
龚海贵说:“好巧不巧,云峰的公司现在缺少一个保安科长和一个出纳。”
吕义欢说:“他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我不想再麻烦他。”
龚海贵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是想说哪有这么巧是吧?是怕云峰听我的话,把原来做这两个工作的人给辞了,是吗?”
吕义欢说:“难道不是?”
龚海贵说:“真不是。我刚刚和他通完电话,说起来他也觉得很巧,缺的两个岗,刚好你们就给补上了。你如果怀疑是云峰听我的话把这两个在岗的人辞了,那你呆一段时间就清楚了。你下广州,平遥在家,你们两颗破碎的心天南地北,就是牵挂也把你们牵挂废了,你还能安心赚钱还债?你们现在是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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