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凤益的态度却很坚决,说:“你们回。我晚上有事做。”
郭艳飞明白覃凤益的话,所谓晚上有事做,其实就是想在夜里过了十一点后给姜云峰招魂的意思。以前郭艳飞生病时覃凤益都要用到这一招。
郭艳飞和陈悦又呆了一会才结伴回家。
陈悦歪坐在沙发上说:“艳,你说你那干哥哥和你妈就一里拜的事吧,怎么母子感情就上升到了这副模样了?寻死觅活的。”停了一会说:“问题出在你身上?”
郭艳飞拿浴衣去洗澡,说:“怎么又赖到我身上了?”
陈悦说:“问题就出在你的态度上。正所谓知女莫如母。你的秉性,就一字概括‘闷’,啥事说过就过了,也不想着去落实。
郭艳飞说:“陈悦,你最近挺能胡说八道啊。”
陈悦说:“虽然你说婚后会把你妈接一起过,但是你妈可能是基于你的性格,想着你也就是说说而已,不会较真。而你这干哥哥呢正好和你相反,你妈不去烫头发,不去美容,不去改变时装,但他可能就是耍着花样一门心思的非要你妈都应承了不可,花言巧语加上花钱如流水,这样的话感情想不升华都难。”
因为郭艳飞在浴室里哗哗的开水洗澡,陈悦只得靠在浴室门外说。
郭艳飞闷声不语。
陈悦说:“这样看来,哎,艳,你妈做什么都是为你着想,我妈要有你妈一半的慈爱我就天地同谢了。”
洗了澡披了浴衣出来,陈悦并没在客厅,以为在小房间,进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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