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饶了你。你装什么可怜,你个荡妇!”
班长劝说:”程姐,有什么话咱们办公室去谈,这大庭广众的这么多人,这吵架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大家又都是同事,都要些面子好吧?听我的,咱们到里面去说。偷腌酸不是什么大难事,肯定能查出来。再者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好吧,走走。”
覃凤益擦着泪说:“我都没跟领导说过什么,她这是诬赖人。”
程姐厉声说:“我不走,我就是要在这说。想欺负我,没门!告诉你,一会我儿子带朋友就到,还有你更好看的。”
班长说:“程姐,这过了啊。内部事情咱内部解决,扯外人进来干什么?一点屁事还嫌事闹得不够大呀?”
门外有人接声说:“不够!”
程姐一看儿子带着两个朋友到了,顿时就哭起来了,说:“阿福啊,儿子啊,你妈被人欺负了。你可得给妈做主啊。”眼泪鼻涕就下来了。
程福说:“妈,谁吃了虎心豹子胆了敢欺负到您的头上了?我今天非得要敲破他的脑袋!您说,谁欺负你?妈拉巴的。”
程姐指着覃凤益说:“就是那狐狸精。到处说你妈的坏话,这次就诬说你妈偷酒店的腌酸,你妈我是没脸呆在这了。”
班长说:“哎呀程姐,你这个真的是乱说啊,我们领导根本就没有哪个人接到是你偷东西的报告嘛。你可以问问,真的没有。”
程姐说:“哼,班长你也不用护着她。”
程福把衣摆撩到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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