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说:“就是不来劲,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我是牵就的人吗?”又剥大海虾吃。
郭艳飞说:“也就是说你看不起人家呗。”端起酒杯,闻了闻,喝了小半口。
陈悦说:“你还真的是说对了。我跟你说吧,我要跟他在一起,我天天捶他。为了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我让他不要再想我了。这么看来我还挺有悲悯之心的。”
郭艳飞说:“少扯你的悲悯之心。什么意思?”
陈悦说:“这人没灵魂。是个妈控,也是个姑控。”
郭艳飞:“妈控姑控?”
陈悦说:“对。他妈说的话,他得死命听着,他姑说的话,他也得死命听着。上次说去看电影,结果半道上他妈来个电话,说他姑让他过去给喂狗,丢下我就走了。想我嫁给这样的人,除非我贼缺钱。问题是我现在不缺钱,每天叁佰伍佰的赚着,还没人在旁边瞎PP,这日子不过得滋润吗?找那烦心事,我没脑了怎么着?“
俩人说着话,不觉间把半瓶酒给喝了。
这时郭艳飞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张启民的,变了声说:“喂,谁呀?”
张启民说:“我是、、、、、、这是小郭郭艳飞的电话吗?”
郭艳飞说:“是呀,我是她朋友,艳飞醉得跟个死猪一样睡了,叫都叫不醒。你是谁,找她有事吗?”
张启民说:“哦,这样啊,我是她的一个同事,就是刚才跟她吃饭的,她即然到家了我们就放心了。麻烦你了哈。”电话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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