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胆的让百姓放在晋王府门口,以示其荣誉。”
秦宣得到皇上的首肯,随即说出了要说的话。
听到这句话的秦樾还是老样子,面无表情,就像此事无关紧要,与他无关。
“竟然有此等事!身为北朔的王爷以及将军,怎可收刮民脂民膏!严惩!朕要严惩!”
北朔皇没听秦樾解释,也没想晋王秦樾是不是被冤枉的,直接生气道。
“父皇,此事儿臣只是听人说,尚未证实。”秦宣补充道。
但秦宣的补充相当于没说。这只会让北朔皇帝更加不信。
“尚未证实,怕是无人敢去证实!”北朔皇生气地将桌子上的奏折扔在地上。
又拿起一个奏折扔向秦樾,秦樾不动声色地避开。
“来人!给我把这个罪臣晋王押下去,关入地牢!择日问审!”
北朔皇从不给秦樾反抗、解释的机会,立刻下令让侍卫押晋王下去。
秦樾不等侍卫来押他,自己主动离开了大殿,难得再说一句话。
留给北朔皇和秦宣的只是背影以及难以置信。
按照常理来说,不是应该努力解释一下嘛,或者是表现得伤心一些吗?
可这些晋王都没有,有的只是安静与冷漠。
“宣儿,再过几日就是太子和礼部尚书莫文荀之女,莫鸢的大婚,到时定会有其他人来阻止或者是来暗杀太子,对于此事你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北朔皇帝问道。
“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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