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你还把这玩意送到你三叔府上,还故意让我打开了。”
朱瞻壑大喊冤枉道:“煦哥,你说这话可就冤枉人了,我当时可是不下一次的提醒你,这礼物在三叔那打开不合适。”
“你快拉倒吧,真当你老子是只会打仗的傻子吗,你要真不想让我打开,你就不会提着这东西去你三叔府上,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朱高煦看着朱瞻壑问道。
朱瞻壑微微一笑,“先前我娘说,让我给你帮帮忙,我觉得我应该听我娘的话。”
“你小子,打小就跟你娘亲,我说话你不听,你娘吩咐你一句,你就当圣旨了,行吧,你小子也长大了,总让你闲着也不是个事,这个东西你拿着吧。”朱高煦说完丢出了一枚黑铁令牌。
朱瞻壑赶紧接住,“煦哥,这是什么东西?”
朱高煦回话道:“这是一枚信物,有了它你就能见那些靖难余孽了,我已经吩咐他们准备明天行刺的事情了,你去传达他们停止吧。”
“他们现在藏身于东街一间荒宅子里,你去找他们吧,记住别让人盯上了,现在我们全家人的脑袋和你的脑袋绑在一起了。”
朱瞻壑拿着黑铁令牌,欢喜的不得了,“煦哥,我办事,你放心。”
“煦哥,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在外打仗的时候,三叔是你的好兄弟,可是在家里的时候,亲儿子才是跟你一条心的。”
“煦哥你怎么保证,三叔就不想戴这顶帽子?”
朱瞻壑说完留下意味深长指了指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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