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想说什么。”
那些话语到了唇边,最终只能咽回喉中再消化在胸腹。
她眨巴了下眼睛:“书里写沈丛澈和你沈寒斐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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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声音甜丝丝轻飘飘的,但怎么听都叫人生恼。
又叫人不知该从何气恼而起,话音刚落,璇珠又奇怪道:“再说,这书里写的是太监和我啊!跟你也没有关系啊你不吃亏。”
沈丛澈:……?
她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当真是理直气壮。
沈丛澈唇角抽了抽。
“我就是沈丛澈。”
璇珠(吃惊jpg):?!
见着沈丛澈脸色愈发难看,她脑中就好似安了一座铜钟。
顷刻间,铜钟敲响。
咚一声钟声在脑中回荡许久,余音绕梁叫她久久回不来神。半晌,她“嘶”地倒吸了口凉气,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脖子。
轻声带着试探性:“你不是……叫沈寒斐吗?”
沈丛澈又好气又好笑。
他就从未见过这么蠢笨的人,迎着她的目光,见着她那张小脸从疑惑转为惊愕,再由惊愕递进到恍然大悟中带着几缕绝望。
比看戏都要精彩。
“……”
璇珠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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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忘了,沈白青先前透露过,他干爹的字是沈寒斐。
当时她拿着玉牌与人说是心上人所赠的定情信物,没多久市井就传出了话本,而故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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