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快就占了下风。
他整个人被沈白青踢翻在地,心里是百万个不服,凶目带着红血丝死死瞪着那一脸得意的少年。手在身后摸索着,最后摸到一块巴掌大粗糙的石头。
迅速从地面弹起,他怒喝一声,飞速将手中的石头朝着沈白青扔了出去。
沈白青有些骄傲自满,就轻了敌,一时没留意到温鸿斯的动作,避之不及就被飞来的石头砸中了额头,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登时周遭一片哗然,有东厂番役的嘲笑声也有西厂番役的怒斥声。
身着素白飞鱼服的女番役从人群中钻了进来。
见到沈白青倒地急忙奔上前,用力地晃了晃他的双肩:“沈白青你怕不是死了吧?”
沈丛澈凤眸微微一转,瞄了眼躺在地上的少年,“别诈死了,我知道你醒着。”
紧闭双目一动不动的沈白青才猛地坐起,这一下吓得蹲在身侧的女番役一个激灵,登时就甩了他一巴掌,“沈白青你有病啊?”
顷刻间,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忙于争执打斗双方都未曾留意。
如今这着大红飞鱼服的人往这一站就没人敢吭声了。
静的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呜呜风声,还有隐隐的簌簌虫鸣,火把燃烧时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丛澈双手负在身后,冷眼瞧着对面着绀色飞鱼服,因为打斗略显狼狈的男子,“不过是有事没能亲自前来,东厂连圣上的话都不听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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