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走。”冲守在一旁的小厮摆手,一拂衣摆便大步往门外走,光头不明所以,可也急急忙忙领人追了出去。
璇珠有些愣,指节发白手心也沁出了不少汗。
望着那伙人走向门口,挡了大片的光,那二人步子一顿交头接耳低声议讨着什么。
光头忽的回头瞧她,这又吓得她心脏一个咯噔。
生怕他过来抢玉牌,她急忙背过身去迅速把玉牌塞进了衣襟里。
可是宁六爷和光头梁哥谁也没来抢玉牌,二人回头瞧了她一眼后就匆匆离去了。
火燎火急的,眼神颇为意味深长且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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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珠匆匆将玉牌藏在袖下。
特地在客栈门口东张西望打探了一番,确定周遭没有混子的人后才左转往衙门的方向去。
在舜元,衙门一般是有东西厂的番役值班的。
其目的显而易见,每日就是盯着衙门的一举一动随时禀报上去。
官差也精得很,一般收百姓银子也不会叫番役瞧见。
璇珠也不知道那人的具体身份,上回去衙门时见到那些番役的着装和那人都差不多,便猜测着,也许他们能知道沈寒斐在何处。
运气好些,也许能蹲到这玉牌的主人。
玉牌坠在身上她总是觉得心慌,以免夜长梦多,她便抽了个空出去一趟,为的就是将玉牌物归原主。
步履匆匆,身后总有与之重叠的脚步声。
璇珠以为自己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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