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丫头,竟然报官啊。”
一身墨色衣袍,轻摇着折扇,眼中尽带不善之色。
尚未来得及细想,又有阵阵脚步声从外头响起。
由远及近,紧接着便是属于男子咯咯的笑声。
还未见人先闻其声。
光头着一竹青色衣袍,衣襟大喇喇的敞开着,领着几个小厮大摇大摆从门口进来。
他手底下的小厮个个生得一脸凶相,有食客从门口出去时还特地去刁难人,吓得外头的食客都不敢进门来了。
对于这两人。
他们化灰了她都认得。
璇珠慌忙将玉牌纳入袖口藏好,攥紧了衣袖。
依照这群人的品性,说不准还会勒索。
若是真遭这些混子抢了去,这玉牌的主人发现丢了东西回头寻,她又拿不出来那怕是真的完了。
贼眉鼠眼的男子于柜台前站定,枯瘦而粗粝的食指轻轻敲击这台面。
皆说相由心生,这男子生得就不像正派之人,眼细长而上翘,其目光晦暗不明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道视线盯得人浑身不自在,过于锋利叫人无法忽视。
见璇珠不搭理他,男子长叹了口气反倒笑了,他身子往前探来,“怎么不理人啊?是见了我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