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整队形冲上来,将长管步兵铳背在后背上,以人手两支的骑铳进行连续两轮的齐射,将暴露在外的郑军扫荡一空。
此地郑军主将还想着飞虎军火铳子弹打完后来不及装填弹药之际,才发挥己方地利优势,使用冷兵器将飞虎军打出去,但想不到飞虎军竟然人手有三四支火铳,能够进行连续三四轮的齐射,打得己方根本没有反击之力,眼看大部分郑军都倒在飞虎军火铳齐射的血泊中。
更让郑军想不到的是,飞虎军接着又掏出人手一支手铳,对准残存的郑军进行射击,让企图在最后阶段冷兵器制胜的想法彻底破产。
关隘上郑军的主将手持一柄七八十斤的大刀冲出来,却被一枚小小的子弹打中胸膛,带来的巨大动能使得他的身体往后一弹,他大吼一声,不甘地用尽全身力气将大刀往前一抛。
沉重的大刀划了一条弧线,在一名飞虎军战马的马腿前掠过,斜斜插进泥土中,只是弹起了几粒沙子,没有任何的杀伤。
那名郑军将领挣扎着还想跳起来,要抓住一名飞虎军士兵,又一枚子弹飞来,直接将他的脑袋打得如同一个西瓜一样打开了花,红的白的全都飞溅出来。
随着这名郑军将领的身躯倒下,意味着这个关隘抵抗完全瓦解了。
残余的郑军不是投降了就是躲藏起来,再也不敢露头。
朱子敬此时不关心有多少郑军逃跑了,他对飞虎军众人说:“过了此地,离郑芝龙的老巢南安不过六七十里路,我们一鼓作气冲到那里,将郑芝龙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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