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吏是天下的基石,海某确实有为自己计的想法,但这也更是为天下计。请问,谁人不是为自己计,并为天下计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吏员事情不解决,迟早会耽误天下的大事。”
朱子敬还是微微摇摇头,“好吧,我不追究你为自己谋,但你的意思是说通过类似科举考试的方式来招考吏员,以后就所有的官员都从吏员做起,这岂不是要我和飞虎军将要得罪全天下的读书人?你熟读史书,应当知道商鞅是被车裂而死的,王安石也是要搞改革,但却被人骂得狗血淋头,大明朝的张江陵推行一条鞭法,也被人骂得不轻,历代要搞一些新东西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你提出革新鼎固是非同小可的大事!你可知道其中分量?”
“大人,您早就是朝廷钦定的反贼了,难道还怕别人骂几句?”海光明反问说出如此话语,也担心朱子敬跳起来拔出佩剑将自己一剑就砍了,但眼见朱子敬没有勃然大怒,而是似乎在沉思中,便继续说道:“而且也不是要立即实施,只是在一些地方试行,例如,可以先在琼州府这样偏僻边远的地方先行试行,找到了稳妥的办法,再慢慢推广到其他地方去!”
朱子敬低头沉思,觉得面前此人的提议与后世的改革开放方法几乎完全如同一撤,先在一个地方试点,取得了成果,再推广到其他地方去,或许自己可以试一试,否则自己来到这里只是来一个蒸汽机版的大清朝,最后自己老去之后,华夏还是被欧洲人践踏那自己的心血就全部付之东流了。
海光明见朱子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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