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经制的正规军,只是担当缉盗护路保护商旅安全不起眼之类的职责,哪来有什么机会给你来一匡天下?”
大嘴巴摇头晃脑地吟唱起来:“非也,非也,宰相必起于州郡,猛将必发于卒伍!”
那一直嘴巴紧闭的秀才终于憋不住了,开口说话:“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
朱子敬心道终于说实话了,便问:“无家可归?你们是哪里人?”
小嘴巴儒生说:“我们是北直隶遵化人,家族中人先是被东虏清兵屠杀抢劫,接着又是被回来的朝廷大兵洗劫,我们被当地朝廷命官有过……”
大嘴巴儒生见状,急忙伸手要捂住小嘴巴儒生说话,却被朱子敬伸手挡住了:“你让他把话说完!”
小嘴巴儒生说:“当地的官员强征粮饷,但我们家中早就一空如洗,便联名上书申诉,谁知却被知县抓我们治罪,我们只好逃了出来,如此一来,我们无法回老家,也不可能参加科举考试了。”
那小嘴巴慢慢说道,他说话条理非常清晰,只是稍为比大嘴巴说话的节奏慢了很多。
大嘴巴儒生神色不安起来,但朱子敬却没有将他们拿下的意思:“那你们家人呢,都到哪里去了?”
小嘴巴儒生说:“我家还只有老母亲一人,跟着我跑出来了,颠沛流离到此地。”
朱子敬问大嘴巴儒生:“你的家人呢?”
大嘴巴儒生终于忍不住,掉了一滴眼泪,低头擦去,才道:“我和拙荆带着三岁儿子南下,上个月儿子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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