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急了,但今天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怎么的,不紧不慢的吃下口中的肉,他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就是酒吗,随便喝,想喝多少喝多少。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家待着,不要再打孩子的主意,我还愁没有酒喝嘛。”
“行了,行了,赶紧去拿吧。我们家大爷生气了,别的没有,酒还是能管够的。”
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能从宗政侯夫人那儿换多少酒啊,别说是一个酒窖了,就是天天喝,喝一辈子,她肯定也管够。所以,他才不心疼不在意呢。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声音宗政明臻瞬间没火了,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的说:“罢了,由着她去吧。不管是平王妃还是太子妃那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只要入了京,这事捅了出来,自然有人容不下她腹中之子。”
不必他费心动手,她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决她,解决她腹中的孩子。
平王,还真是狡诈能忍,为了军权连便宜爹都捡来当了,这绿帽子戴的也是没有谁了。
晏惊尘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有提醒他而已。所以,啧啧声道:“当真是郎心似铁啊,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你毁了清白,你不愧疚怜悯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坐山观虎斗,真真是叫人伤心啊。”
兰花指上翘,嗓子一紧,晏惊尘捏着嗓子唱道:“梨花落,又一春,那负心汉一去不回找了人……”
“去你的,你才是负心汉,我都不认得她,是你的人把我跟她放在一起的。”想到上一世自己压根就没有去查,更不清楚此事,他心里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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