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打不过自然是跑,而只要能跑掉这命就算是保住了。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命在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东山再起。
察觉到梅心不想再谈入赘招婿的事,小安子接起了话,并且成功的转移了袁暮秋的注意力,一桌人又笑呵呵的谈天说地。
辰时过半,梅心来到了梅战南的床边,看着昏迷不醒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爹爹,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子。果然如上一世一样伤的很重,腹部被捅了一刀不说,心口还被射了一箭。
箭头已经被取出,但被血染红的棉布条还是触目惊心。爹爹征战多年,伤疤无数,而看着一条条狰狞如蜈蚣的伤疤,梅心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爹爹戎马一生,不求功名利禄,不求荣华富贵,求的只不过是国家太平,百姓们能安稳度日而已:“爹,您为什么这么傻,她欺人太甚,您一忍再忍,可到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呢?豺狼是没有心的,她若有心也不会连亲生骨肉都杀,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一次又一次的放过她。爹,女儿不孝,那怕是背上弑母之名女儿也容不下她。”
上官新柔,你且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别担心,伯父是不会有事的。”说话间安琦正来到了她的身旁,将这两天加急做出来的安胎药递给梅心说:“你要的急,只做了十瓶,一天一粒,差不多能吃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派人给你再送,等你生产的时候若是在凉州,我会亲自过来看你。”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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