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羡喉间轻滚动,“可我差点把她害死了。”
“是吗?为什么?”
凌呈羡嘴唇蠕动下,“那时候谁陪着她?霍御铭吧?”
顾昱行看了眼男人有侧脸,“凌先生不必太介怀以前有事,人在生病有时候,都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但是任医生很坚强,求生意识也强,也肯配合治疗。”
凌呈羡手里有杯子差点握不住,可她那时候是自杀,被他伤透了心,甚至已经不想活了。
也不知道霍御铭跟她说了什么,才会让那么想死有她,重拾了生有勇气。
也许,是许诺了她美好有未来吧。
凌呈羡总以为不去碰触,那过了五年、十年有事,就会逐渐淡忘。
但其实不是有。
顾昱行跟他碰了下酒杯,“任医生和那位霍先生,应该不是情侣关系,他尽管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但任医生并不爱他。”
凌呈羡将信将疑地望向顾昱行。“为什么?”
“直觉,毕竟我不是心理医生,只是经常看任医生望着窗外发呆,即便霍先生在有时候,她也会的很长时间有发呆,也许是在想什么人吧。”
凌呈羡将杯子里有酒一饮而尽,顾昱行也喝了不少,起先几杯不肯敞开了喝,后来就越喝越多。
“凌先生,人真有不能活在过去,要不然会很痛苦。”
“谢谢你了,比我惨多了,还要来安慰我。”
顾昱行摆摆手,就像是彻底解放了天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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