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身边的那些商队的管事之一,就发出了一声嗤笑,“原来还是一个偷学之人,好笑好笑!”
如今儒道,佛道都是盛行的大道,而且每一条都能通往无上之境。
但是现在的儒道和佛道都是需要很多要求的。
佛教就不说了,单单那儒家之法想要学习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儒家有很多的传承下来,但是所有的传承现在除了一些断档之外,还有更多的就是一代传一代这么走下去的。
这么走下去有一个最大的后果,那就是他们需要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师承。
在这个时代,若是没有师承的儒家学子是不被承认,甚至会被冠上一个“偷”字来形容,让他更加的没有办法出头。
这种从小到老伴随他的嘲笑,让他们很难能够出人头地。
而且没有师承的儒家子弟,也很难学成什么东西,至于有师承的,则是很难超越他们的老师,这样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之后,导致的就是儒家虽然繁华,但是却是真的能够称之为大儒的却是越来越少了。
然后在这种情况下,当端木赐说他的儒家学识乃是“自学”而来的,这不能不让别人觉得好笑。
“难怪这行礼动作颇有些不伦不类的,原来是没有师承!”
“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一个无知小儿,怪不得敢这般放肆!”
一句句的嘲笑倒是毫不犹豫的从他们的嘴里跑了出来,便是没有出言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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