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两条。”
    “第一，亲眼看着这些无辜百姓因你而死！”
    “第二，自裁，以你之命，换取这十五个百姓的性命。”
    他说道：“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是一个追求真理和道义的人，我为了兄弟们报仇，只是想要杀你。”
    “所以，只要你死了，我保证……李世民也罢，长孙无忌也罢，这些家伙我一个都不杀，我会放了他们。”
    “同样的，这些百姓，我也会放了他们离开，保证不伤他们一根汗毛。”
    “我性子属于偏执的那种人，道义在我心中十分重要，所以我不会骗你。”
    “那么……”
    宇文成都看向秦祖来，意味深长道：“你是选择自裁，救下在场的所有人呢，还是说……你认为你自己的命比较重要，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替你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