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这时，一阵掌鼓掌声突然响了起来。
    只见刚刚那个还佝偻着背脊，一脸诚惶诚恐的中年男子，突然直起了身。
    他身体向后掏去，将身后藏着的一些棉花扔了出去，整个人瞬间恢复了高大的形象。
    他撕掉了两撇小胡子，拿起手绢，擦掉了脸上的黑痣，一张众人熟悉的面孔，顿时出现在了眼前。
    他看向秦祖来，赞叹道：“厉害，当真是厉害，我本以为我隐藏得完美无缺，却没想到就那么两点细节，就让你发现了我的存在，知道我所做的一切。”
    “秦祖来，你，真的不愧是大唐第一聪明人啊！”
    韩敏一看到这张面孔，吓得一个激灵，“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啊！！”
    长孙无忌等人，也皆是面色一变，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秦祖来平静道：“张亮之所以采取这种自杀式报复的手段，也是你们在一旁怂恿的吧？”
    破晓幻神也没否认，“怪就怪他太蠢了，完全被愤怒给烧没了理智，只要是我们稍微提示一下他，他就顿时想到了这个法子。”
    他一脸感慨，“其实我们当时也劝过他，我告诉他，只要你活着，他的计划就一定不能成功。”
    “可他不听啊，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我是多么的高瞻远瞩，果然……他死了，也白死。”
    秦祖来冷笑道：“少在那里假惺惺的，张亮的性格你会不清楚？你越是那样激他，他就越是受不了，就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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