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卢的和她有一腿,所以才敢直接说出来?
不对!
最近几天的电话中,明显她还没打算和我直接摊牌,还在等那秃瓢离婚。
难道是……姓卢的刚才给了她什么承诺,让她敢有恃无恐地和我摊牌?!
就在这时,妻子突然用力嗅了两口,厌恶地道:“你怎么又抽烟了?躲远点!别靠近我!”一边说,一边嫌弃地遮住鼻子。
我一惊回神,赶紧退开几步,陪笑道:“没抽,刚才有两个同事搭我顺风车,在车上抽烟,沾了点烟味儿,散散就好。”
妻子不喜欢我抽烟。
但在外做生意,烟酒这档子事哪免得了。
所以我一向只在外面抽烟,从来不带回家。
渐渐地,抽烟也抽得少了,最近一两年,也很少沾这玩意儿。
直到最近。
因为妻子的事,我才重新拿起了香烟。
刚才在停车场抽了好一会儿,难免身上有味儿,妻子鼻子这么灵,想瞒过她确实很难。
“明知道晴晴不能接近烟民还抽!真是不知道心疼自己老婆!”岳母瞪我一眼。
“真还不如人家卢副总呢!人家卢副总也是有瘾的人,可是进病房前就把烟给掐了,怕影响了咱们丫头和肚子里的宝宝。”岳父习惯性的阴阳怪气腔调又来了。
我差点想一耳光搧他脸上!
难道我把烟带进了病房?
我至少,只在停车场抽,姓卢的到了病房外才掐,怎么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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