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听到这里,又惊又气,险些将盖头扯下来。
哪有还没拜堂就惦记着纳妾的!
章申低声劝道:“宁音,我并没有理由杀你,不知道你为何会这样想,今日我也无意追究——回去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身着粗布衣衫的宁音公主看着这对兄弟的一唱一和,几乎要为他们的默契喝彩,这等演技,比起她来也不枉多让了。
她的沉默让众宾客忍不住窃窃私语。
“杀人这种事,我看不至于。”
“这女人就是心怀嫉恨特地来搅局吧,章二少爷真是好肚量,这样都不生气。”
章申的大哥见机立刻扬声喊:“来人,将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大门!”
章家家丁立即气势汹汹地围上前去。
宁音公主身形羸弱,一脸病容,好似风大一点都会被刮跑,被一群膀大腰圆的家丁围在中间,弱小可怜又无助。
前后都是家丁,她吓得往旁边退去,踉跄着撞上离得最近的一张桌子。
她扬起手臂,浑圆的桌板竟轻飘飘地立起,好似一面大盾,稀里哗啦的酒香兜头盖住冲得最快的那几个。
始作俑者毫发无伤,只是吓白了一张俏脸,心有余悸地捂住心口,委屈道:“你们这么凶做什么?”
那手指白皙纤细,全然看不出有拍飞桌板的力量。
众人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横着飞进来的两个小厮,看向这位公主的眼神顿时变得犹疑。
章家有钱,桌板用的都是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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