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薄唇，不发一语，其实慕阳说得对，如果不是因为种种的原因，他们是能成为好友的，可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夏千落见他这个样子，于心不忍，说道：“慕阳，别说了，我带你先离开这里。”她想要扶起他。

    可是被慕阳阻止了，他摇摇头，“不必了，我知道我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即便是出去了，我也活不了。我本就被慕璇下了蛊，又被她吸取了全部的修为和精元。千落，别费心了，有几句话我一直都想跟你说。”慕阳的气息逐渐微弱。

    夏千落皱起眉头，“你别说话了，我们先出去。”

    慕阳拉住她的手，“千落，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初是我先遇见你，你会不会爱上我？”

    被他这么一问，夏千落一下子怔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好，抬眸看了看墨尘临，只见他的眉头越发蹙紧，脸色很是难看。

    其实她很清楚，就算她先遇到的是慕阳，她也不可能爱上他。

    慕阳见她的样子，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自嘲地笑了笑，“我懂了。”他悄然握住了她的手掌，然后在她的掌心处放了一样东西，轻声说道：“这个东西你拿好，让它代替我陪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下辈子，我希望我们还能相遇，哪怕你还是不会爱我，只要能与你相遇，那就足够了。”说完，他握住她的手悄然滑落，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