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走后，九爷问方木：“你现在觉得她怎么样？”
    方木面无表情，实际在刚才两人交谈时，忍不住看了郁婉一眼又一眼。
    他是见鬼了吧！这是什么宝藏女孩？她怎么知道的比他还多？更让他吃惊的是，郁婉居然全程跟上了九爷的思维！
    这让他对自己的智商第一次产生了怀疑。不是九爷太变态？而是他太蠢咯？
    “聪明、狡猾、胆子大。”方木给出了这三个词。
    九爷颔首，问：“还有呢？”
    还有？方木苦思冥想，还有什么啊？他觉得他说得差不多了。总不能说人家妹子长得可爱吧。
    “内心强大，沉得住气。”他想了想，又追加了两条。她在刚被赶出家门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头脑这么清晰。这不是般人能做到的。
    “你觉得她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这么多我们没查到的？”九爷给了方木一点提示。
    “那是她运气好！”方木不服气地说。
    如果他和她一样进一次警局就遇到了内奸试探，还接触到了案件主要知情人，他也能查出来这么多。
    九爷眯眼：“你觉得只是运气？”
    方木吱吱唔唔地说得含糊不清，在他看来，可不就是运气吗？
    九爷眉峰微蹙，同样是提示，为什么人家小姑娘就能一点就通，他身边这个却呆呆的？承认别人的优秀就这么难吗？
    最后方木又被罚去做智力题了。这次他做得格外认真，作为九爷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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