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将这些大恶之辈悉数唤醒,你且问他到底要做什么!哪还有脸面标榜自己从未滥杀一名好人!”
裴书白转头瞧向息松,口中问道:“息松道长,您是赤云道人的师父,我心里敬你,可这一路走来,的确有太多太多的事和您有关,太多太多的谜团是由您而起,不管怎么说,六道弟子也是您放出来的,您到底要做什么,可否跟大家说上一说,也好摒除误解!”
息松道人微微一笑:“刚说完你像你爷爷裴无极,这一番话说的反倒有了公孙家的行事风格,如今你又学会了钟家武学,集三大家之所长实属难得,裴无极、公孙烈、钟不悔三个人若是还健在,怕是也要夸赞你一番。你说的这些太多太多,贫道无法跟你一一讲明,这世上之事皆是由心而发,你认为是什么,旁人再言其他也是无用,你若是不相信,怕是旁人说穿了嘴,说干了唾沫,你也不会听进去半个字。”
病公子见裴书白有了动摇,当即趁热打铁,厉声斥责息松道人:“少在这里弯弯绕!你且明说,六道复活和你有没有关联?当初是谁交给我《鲁盘图绘》,让四刹门一步步瓦解武林局势,钟不悔在忘川禁地留了一支亲随,若没有你指点,四刹门如何知道那里有人!又是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带走熬桀的肉身?”不等息松道人开口,病公子转头便对裴书白道:“小子,我瞧你也算精明,你只需想一想这里头的干结,便能撕破这老杂毛伪善的嘴脸!”
裴书白心头狂跳,病公子说的话其实不无道理,多年前息松道人煽动舅爷爷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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