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场面之词,万不会我说了,他心里就好受。”病公子稍作停顿,眼光瞧向裴书白,方才裴书白陡然发难,真气虽是磅礴却极度混乱,和汪震回禀时提及的发狂之事如出一辙,心下便知裴书白体内的惊蝉珠并没有完全被裴书白吸纳,眼下虽说已经把裴书白第一轮攻势化解,但后面会发生什么实在未可知,即便是对自己没什么大影响,倘若把归尘楼给拆了,对四刹门来说也是接受不了的事,于是对着裴书白说道:“小子,你师父是息松道人杀的,手臂是他斩的,这匣子里的东西也是他做下的,那战之后,我本想把公孙忆葬在十方山中,只是转头一想只好作罢,一来人是在我四刹门死的,若真是四刹门动的手,你大可找我报仇,但我病公子生平最讨厌的事,便是被人冤枉,他息松道人杀了公孙忆,却把账算到四刹门的头上,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其二便是要让你亲眼瞧见才能相信,毕竟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人,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清楚,若没有这匣子里的东西做证,怕是我把天说个窟窿,你也不会相信。所以你对我发难是找错了人!”
裴书白怒道:“找错了人?你四刹门屠尽我裴家满门,还说我找错了人?救我性命的马伯,被死亦苦残杀在倒瓶山,这也是我找错了人?在那幻沙之海里头,你操控熬桀对我赶尽杀绝,若不是遇见大漠异象黄龙天火,怕是我早就成了大漠枯骨,这还是我找错了人?病公子,这些事你四刹门摘不开躲不掉,又怎好厚着脸皮说与自己无关!”
病公子哈哈大笑:“好小子,倒是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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