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呢?”
“我吗?他们都叫我马扎纸,叫了多少年了,你也叫这个吧”
“那我就叫你马伯伯罢”
马扎纸嘿嘿一笑,这小娃娃还挺懂事,心中一喜腿上加快了不少。不一会便从小路拐了出来,上了大路,再将小路上的脚印拿脚划拉划拉,马扎纸道:“这样他们就不会追来了,再往前走上片刻便能到家了,婆娘给烫了热酒,可得好好喝上两盅,再让她给你烙两张油饼,可比这雪好吃多了。”说完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裴书白,这裴书白在马扎纸怀中睡着了,马扎纸摸了摸裴书白的小手,已经不比先前冰凉,慢慢有了温度,长长的睫毛上落上了雪,却也丝毫没有影响裴书白入睡。马扎纸心道:“我虽愿意收留你,可只会扎纸,哪会半点功夫,就是把这扎纸的技术交予你,你总不能扎纸去报仇吧?可真是愁人。”
一边想着一边走,不一会便来到路口,已经能看到自己的屋子了,不过为啥门前围满了人?马扎纸慢慢近前,这些人正是四刹门众,马扎纸冷汗直冒,赶紧找个树猫在后面,暗暗观察。耳听得啪嚓一声,自己家门突然碎开,一个女人被人扔了出来,倒在地上吐血,马扎纸心如刀绞,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妻子。
马扎纸的妻子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口中鲜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随后屋中又飞出一个茶壶,这茶壶原是妻子烫酒所用,所以壶体烧的通红,不偏不倚咣当一声砸在妻子面门,壶中热酒登时撒了出来,顿时滋滋作响,随后咣啷啷的掉在地上,一半滚酒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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