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面包子,沈氏和柳氏俩人弯着腰,把早上刚晒的麦子翻个面,等会就要打了。
草草吃过午饭,准备妥当,就要忙着打麦子了。
云白带着两个弟弟洗了碗刷了锅。
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
这里打麦子的工具叫杖子,比较简易,就是两根木棍子间栓了绳。
嗯,有点像双节棍。
两脚前后站立,双手握住一根木棍,用力一甩,杖子上一节的木棍,飞起再下,砸在麦子上。
噼噼啪啪,受惊的麦穗瞬间炸裂开,麦粒蹦的老高了,舞动舒坦了,才又乖乖地地。
李青书就在一旁,旁边放了一个大木墩子,拿起几个妇人打得差不多的麦子,一捆一捆的朝着木墩子的一侧拍打。直到麦粒完全脱,才收了麦草放到一边。
晒够太阳的麦穗,很脆,很配合的就炸裂开来,脱下衣服。只是要把麦子全打下来,仍然是一个体力活,杖子有些难控制,要用巧劲。
旁边几个小孩子就在一旁,拾捡飞溅出来的麦粒,麦穗。
“妞妞,捡那里。”
“大哥,你旁边那里飞出来好多。”
几个小孩子就像几只蝴蝶似的,在院子里飞来跑去的,也不嫌辛苦。
春天,不辣的太阳,仍然让这家人汗流浃背。
打了一天,差不多打了四分之一,做惯农活的几个妇人,也累的腰酸背痛的,尤其是手,酸痛的抬不起来。
家里的男人见了,心疼得不得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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