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关系就是很让人好奇……
    终于，霍瑾瑜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提醒：“不要试探我，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苏糖撇了撇嘴，这男人也太聪明了，一点都试探不出来，真是没劲。
    不过，也说明两人关系有好转了吧，毕竟在漓山，他这么防备自己的，可现在，他对自己少了许多试探。
    算了，她现在都自顾不暇的，哪还有心思想他是谁。
    最后，她嘟囔出声：“不问了好吧，万一哪天被你灭口了，我小命都不保。”
    他目光定定地停在她脸上几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你之前还跟我说，让我不要找季怀言，免得拖累了季家，那你今天这样做，不就是让季家暴露了？”她一双杏眼漆黑又亮，闪着几分狡黠。
    言外之意，是你拖累了季家。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脸色似被镀了一层光圈，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狐狸，不正是因为今天情况紧急，为了来救她，才暴露了季家么。
    于是，他面无表情，音调平平地说：“季怀言和季怀皓不一样。”
    苏糖一愣，好奇心作祟，非得刨根问底：“怎么不一样了？”
    “一个当家，一个败家。”男人低垂着眸子，看不清眼的情绪，“季怀皓暴露了，他能善后，可季二公子，就未必了。”
    谁当家，谁败家，一目了然。
    这话倒不是诋毁，主要是季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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