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早上8点才离开。
秦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想让佣人看了笑话,只好打碎牙往肚里咽,偷偷通知家庭医生来上药。
秦荟在看到苏棠来时,满腹委屈,一直数苏赫的种种罪责,全是捡最难听的话来骂,到最后,骂着骂着,直接哭了。
苏糖耐下性子问:“苏赫跟你说了什么?”
秦荟一抹眼泪,总结出来,苏赫也就说了几点:
首先,当着媒体爆料苏念的死是蹊跷,这就已经踩了他的底线。
这也更能说明,他心虚了。
其次,秦荟拉拢董事会的人集体弹劾他这个苏氏集团的ceo,更是踩了他的雷点。
但是苏赫并不着急,反而话里话外透露出,他早有打算。
会有什么打算呢?
最后,秦荟一把鼻涕一把泪,又说:“他还问我为什么去医院找你,又跟你说了什么?你说这个男人真是渣,他自己做亏心事,还好意思质问我?”
苏糖看过去,没吭声。
这苏家的事,不能再拖了,得尽快了结。
半个小时后。
苏糖一番分析一番,又沉着冷静地给出结论,说:“他家暴你,留证据了吗?视频或语音。”
“没有。”秦荟眼睛都哭肿了,“我就没想过,他真的会动手,真是太恶毒了!以前是我眼瞎,竟然——”
“行了,你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消停会儿,想想接下来的对策。”
“我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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