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又想起什么,压低了嗓音,“可有一点很奇怪,那个知情人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们家有遗嘱的事?还说那个贱蹄子是……”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
苏赫不耐打断,冷声询问:“阿荟,当年孩子掉了,你有埋怨过我?”
这没来由就岔开了话题,顿时让秦荟疑惑,她说:“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就是有些感慨。”
秦荟很会察言观色,看了下苏赫脸色有些不对劲,斟酌片刻,才说:“我埋怨你干什么?孩子没了,你比我更难受。”
“那你埋怨过菀欣吗?”
秦荟心里一紧,果然,和她之前推测的一样,就知道这男人会这么问。
静默两秒,她苦笑一声,说:“没有,能怪她什么?都是孩子,又不懂事。”
“真的?”
“嗯。”
苏赫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是前两天,你口气里全是对菀欣的不满,甚至还牵扯出你流产,是被她推下楼的事,你明明就恨她!”
一瞬间,秦荟脸色惨白,原来他给自己下套,在这里等着抓自己话里的漏洞啊!
可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咄咄逼人,今天怎么回事?
“谁都知道后妈难当,你何必在这里试探我?我扪心自问,嫁到苏家这些年,我都把她当自己亲生孩子一样!”
几句真假,只有自己知晓。
“呵。”苏赫轻嗤一声。
在密闭而逼仄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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