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如我黑山白水宗,也不是帝国一位武侯的对手,你们东越剑池又凭什么在这里大放厥词?”
黑圣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不想替帝国卖命,那是准备干什么?列土封疆还是自立为王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剑主回击说道。
“既然知道如此,何必螳螂捕蝉,蚍蜉撼树呢?”黑圣摇头说道。
“东越剑池绝不为他人奴隶,也绝不会投靠帝国,这就是东越剑池的风骨。”
剑主自知今日必死无疑,说起话来也硬气的很。
“你和他费什么话,白白耽误时间。”
白圣清冷的说道:“那人还在咸阳等我们,去迟了,那人发起疯来,我们都要遭殃。”
“说的也是!”
黑圣想起嬴玄血腥的一面,三年了,那人血洗辽东的场面依旧历历在目,不敢忘却。
“你动手吧!”
白圣冷哼一声,从月刃上站了起来,心念一东,月刃翻飞,趁着月光,月刃寒光更甚。
剑主此刻也如临深渊,丝毫也不敢马虎,疯狂催动掌教令牌,一道道剑光冰寒,只袭白圣。
白圣也不含糊,口中轻喝一声:“去!”
月刃后发先至,直接与剑光纠缠在一起,两者僵持不过片刻时间,剑气就后继无力,月刃趁机突破剑气,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剑主的脖子。
剑主双目圆睁,嘴唇微动,头颅已经掉落在地,滚出好远,鲜血从脖颈出喷涌,最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