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体瑟缩在床上。
“呵,现在倒是怂了,刚刚抓我的时候没看见你胆子小嘛。”
男人嘲讽的话响起来,我没作答,我身上到处都是伤,就连手指头也因为抓住客人的裤脚被麻子抓住用棍子敲了好几下,直到现在疼得都不能张开。
“想不想走?!我买你。”
我垂着的头在听见这个男人的话的时候猛地抬起来,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张口,我听见我的声音很嘶哑:“先生,您愿意带我走吗?您带我走的话,我简明月一定会回报您的,不管您出多少钱带我走,我以后一定会如数奉还给您。”
我说的很诚恳,也是认真的,我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如果这人真的能带我走,不管出价多少,不管我以后累死累活,我都会还清。
可是那人低着头看向我的眼,我却看到了一抹不屑,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我是不是能还上,而只要有客人提出买夜总会的女人,红姐也根本不会问一问“货品”的意愿,而我,就是那个没有任何资格发声的“货品”!
没有人会在乎我是不是能还清自己的赎金,也没有人问我是不是愿意被买走。在乎的人,只有我自己。
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愿当初不跟他走,也就不会再次掉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