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担心这些。”
楚玉霓点头。
第二天一早,沈夫人失踪的消息就在隆康坊传扬开来。
沈大人带着家丁寻了一夜,急火攻心倒了下去,沈玉容请了圣旨从宫中回府探望父亲,没过多久就杀到了忠远侯府来。
沈玉容说:“楚玉霓,你将我穆秦叫出来,我还能够留你一命。”
“沈妃好大的口气,我楚玉霓的生死,岂是你一句话能够定准的?”楚玉霓冷笑,“还是说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有的今日?”
“那日的确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能够入了陛下的眼。可今时今日,你已经不能再拿着过去的那点子恩惠与我说事了,你把我母亲藏在哪儿了?”沈玉容皱眉,不愿与楚玉霓多言。
楚玉霓抱着胳膊倒是奇怪了:“沈妃一直居于宫中,如今,沈夫人失踪,沈妃娘娘又为何到我府上来找人了?你凭什么认定你母亲是来了我家?还是说,沈妃娘娘和沈夫人之间早就有了什么计谋,故意要难为我们忠远侯府?”
“我母亲在隆康坊向来是横着走,除了你们忠远侯府还有谁会与我们作对?我父亲找了母亲一夜,若是普通人家……”
“沈妃娘娘方向错了。”楚玉霓笑着打断了沈玉容的话,“沈夫人未必是被人藏了起来,她自己有腿有脚,为什么你们就认定了她是被人带走藏起来,而不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呢?沈妃娘娘,沈夫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