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那些年,何止是我与你父亲,便是季老侯爷我们也是时常在一起喝酒的。就像阿召与季小侯爷一般,少年意气风发,总以为天下便是我等匡扶到底,到底……出了这样的意外。”
“伯父喊我子正即可。”季子正拱了拱手,“胡伯父今日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幼时,子正的确见过几次你们喝酒的样子,那时候你们的确是大萧的肱骨之臣,大萧有你们当真是一大幸事。”
“大萧?”胡北风打量了季子正许久,才哈哈大笑着说道,“前阵子我瞧着阿召往你家里跑得勤快了起来,还当是阿召这孩子有一次胡作非为。没成想,季侯爷竟是这等子想法。阿召长大了,许多事情上头总是不能够看得长远,如今与你相交倒也不错。”
都是聪明人,胡北风不消多时就能够想清楚季子正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
只是看着季子正这些年如此坚韧不露,胡北风这心里头一时竟也说不上来究竟是那种情绪更多一些。
他笑了笑,眉宇间更多的还是欣慰。
只是可惜了……
当年他们这些一起长大的人里头,楚家那位到底是狼子野心。
唉……
胡北风叹了口气,看到楚玉霓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安慰。
虽说楚默怀是个脑子不清楚的,可好在楚家这个姑娘还是个拎的清的。
在胡北风的沉默中,胡召却是按捺不住,问道:“爹,我何时启程去北地?”
“你就这么想去?”胡北风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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