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如灯灭，便是季子正能够为了她杀了楚玉霓报仇又能如何？
    她都死了，她想要的一切也都会随着她的死亡湮灭，她一向是个识时务的，当即就端正了态度，对着楚玉霓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回夫人的话，凌儿的确是江南人士。”
    四喜和红珠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两个还在明争暗斗的大丫鬟，顿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彼此。
    只有楚玉霓端的一本正经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唔，江南人啊……”
    杜凌儿点头。
    楚玉霓高深莫测地看着她，一声不吭。
    杜凌儿没由来一阵心虚，试探着问了一句：“夫人，凌儿的家乡怎么了吗？”
    “没怎么，只是……”楚玉霓说了一半，突然又不说了。
    杜凌儿焦躁不已，催了几次后便发觉到了楚玉霓的油盐不进，一时有些无措起来。她趁着楚玉霓没有注意，飞快地冲着红珠使了个眼色。
    红珠立马会意，冷哼一声说道：“无论我家姑娘是什么样的出身，夫人方才出手伤人总是不对的，这件事情即便是闹到了季小侯爷面前，我们也是有理的。”
    杜凌儿瞪大了眼睛，她方才是这个意思？
    听到红珠呛声，四喜一下子回到了主战场，立马冷哼一声怼了回去：“我家姑娘在自己院子里习箭，你们瞎了眼要往上撞也好意思怪罪我们姑娘？”
    红珠双手掐腰冷笑连连：“夫人还是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既然已经做了这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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