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到她儿子都念初中了,她一朝回到过去写作业,心里感慨万千,现实中老老实实地点头做应声虫,“嗯、嗯,知道了,妈妈你早点睡吧。”
记忆里没错,她妈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了,“我明天上班先睡了,你写完就快点睡。”
记忆力,她妈是从来不会陪她写作业,她爸甩手掌柜从来不管她,她妈妈嘛,顶多她有什么不会问她,她才跟她一起解题,像她天天陪着儿子写作业,日日陪到12点之后才睡,那是不可能的。
隔着一墙的房门关上了,老房子不隔音,插销插门的声音很轻易就传进耳朵里。
听见插销插门的声音,张婷婷面色复杂的放下笔,满脸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她妈睡觉的卧室方向,整个人保持不动,呆滞状。
脑袋被手指戳过的地方,还生疼生疼,后脑被她妈一巴掌呼过的地方更疼,疼的感觉都这么明显了,她就不需要扭一扭自己的大腿看看自己是否再做梦了。
张婷婷忍不住想吐槽。
这都什么事啊!
可另一种感觉又泛了起来,小心的从椅子上起来,悄悄的,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秉着呼吸轻声的缩手缩脚向卫生间走去。
她妈真会打她。
不会手下留情这个意识,让她长到了四十岁还谨记着,一点都不敢发出声响,悄无声息的潜入卫生间了,极小心极小心的缓缓的拉下卫生间电灯的绳子,饶是如此,还清脆的咔嚓一声,老旧的栓绳电灯被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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