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起码自己做了老板。
“我师父病倒的时候,徒弟们都还在外头卖手艺,有的徒弟还指望着师父给揽活儿……那时候都难,都没能帮上师父一家。我那时候开了一个很小的玉器加工的门脸,每月去家里看看师父,给他们父女送些粮食和必需品……我师妹挺争气的,考上了师范大学,谁知道就在高三那个暑假里,被歹徒闯进家里害了。”
欧阳老板的眼睛有些红:“我师父受不了打击,也跟着去了。就是那个天杀的杀人犯,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那么多玉雕,大大小小摆在我师妹的遗体上!
“那些接触到遗体的玉雕都被警察作为证据取走了。我们几个徒弟和热心的老邻居收拾房子的时候,在房间的其他地方还发现了十来枚类似的玉雕,当时看见了就恨,就难受,也不知该怎么处理,就和其他旧物一起给了收废品的了。”
欧阳老板的一番话倒是和那个卖玉年轻人的说法对上了。
“我自己留下了一个,”欧阳老板像是在对青岫说,又像是在自语,“我就想琢磨出这个玉雕到底是谁刻的,我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十年,中间儿也怀疑过一些师兄弟,但又被我一一排除了。我也不懂警方说的什么不在场证据之类的话,我就信手艺。我师父说过,玉工的手艺就像是每个人的相貌、性子,谁和谁也不一样。”
接待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青岫轻轻说道:“我来您这儿,不是为了卖钱,我也一样想知道答案。根据‘七杀案’凶手聂某的犯罪习惯,他往往会把死者随身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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