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年纪那个劲儿,我觉得他应该结了婚了,就是想占女青年的便宜。
“我在巷子口守了一会儿才回去,小秋她们家住的靠里,我专门儿去她家门口看了看,门关得挺严的,里头也没什么动静。我们当时的房子都在巷子两边,打开外面的门之后,里面是个小间儿,就跟现在说的玄关差不多,摆点儿花盆,放把雨伞什么的。所以里头就算有动静,只要声儿不大就不会被外头听见。
“我回去的时候正好碰见邻居小生子出来上厕所,他胆儿不大,而且有点儿神叨,看见我正好让我陪他进去。他在里头大号,我就在外头和他聊着天儿,我说刚才在巷子口有个男的鬼鬼祟祟,他问那人什么样,我就大概说了说,他就问那男的是不是左耳朵有伤,我说没注意啊,难道你也见过这人?他又问,那男的是不是拿着一根长绳子。我说这肯定是没有,他要是拿着绳子我肯定是能看见的。”
“绳子”这两个字就像个咒语,把现场每一个人都定格了。
几秒种后,人们开始竞相发问:“他怎么知道有绳子?”;“小生子大多年龄?”;“后来出事儿,警察有没有问小生子?”;“小生子看见的到底是谁?是聂某还是那个高个儿?”;“小生子是不是看见了A?”
小莫听清楚了每一个问题,他摆了摆手,继续保持之前的语速讲述着:“小生子其实不小了,可能比小秋还大一两岁,那孩子在学习上特聪明,小学的时候跳过两次级,就是别的方面……用我们巷子里老人的话说就是,‘白长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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