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奶奶可得哭死了。”
姜眠听出来了,“合计着,你们都认为全是我的错?”
谢父横眉:“不然呢?长辈叱责,你身为晚辈就该听着。再说生意上的事,妇道人家懂什么?”
“我不懂你们谢家生意的事,所以我没插过手。但你们不懂我跟姜家跟陆卓桃的事,你们凭什么插手?”说到这,姜眠不知心中是何滋味,是酸是涩,是苦是痛,反正全有,翻滚纠结在她的胸口,铺天盖地地快将她彻底掩埋了。
“我在姜家呆得很不好,我跟你们说过。陆卓桃寄居在我家,自小到大就抢我东西、挤兑我、伤害我,就凭她是我姨妈的女儿,我妈偏爱她这点——我不得不认了,因为那是我亲妈,我能怎么样?可四膳堂是我爷爷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却被我爸妈送给陆卓桃?她凭什么脸皮要四膳堂?她姓陆,不姓姜,她不是我姜家的人!
我求你们帮我拿回四膳堂,你们说那是姜家的事不好掺和。好,很有道理,没问题,我自己花费两年心血、砸光婚前积蓄,发誓一定要挤走她拿回四膳堂。
我好不容易要成功了,看着四膳堂资不抵债被破产转卖,你们这时候开口让谢珃帮她?你们居然让我丈夫帮我最厌恶的人?
我嫁进谢家,自问持家有方,对你们孝顺恭敬,我连谢珃吃喝嫖赌都忍了,你们还想我怎样?你们不仅不帮我,关键时刻还食言联手对付我!你们毁了我所剩无几的期望,这又算什么?”
姜眠苦笑,将浓腥的唇血吞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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