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曲江脸上浮现了一丝苦笑,心里面有点郁闷。其实他心里面对侯彦章也是充满了意见,此人自私自利更兼目光短浅,根本就不是领导一个门派的材料。但奈何他却是门派中唯一一个武匠境界的修行者,大伙只能奉他为太上长老。
不过朱曲江不像温重山,他对门派的传承看得更重,而对自己个人的一时得失则没那么在意。温重山说什么烈焰门和三江门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事后也不回干涉西庚派的事情,他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无利不起早,烈焰门和三江门又怎么可能做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事后肯定会捞取足够的好处。他不能让温重山和侯彦章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己方本就所剩无几的士气只怕就要彻底崩溃了。
“温重山,你不必说这些话来动摇军心,我和你不一样,在我的心中西庚派才是最重要的,而不像你,将自己的利益看得高于一切。”朱曲江没有理会侯彦章怀疑的目光。
“朱长老,此言差矣,”温重山高声道,“我温重山绝非忘本之人,没有西庚派就没有我温重山的今天,我又怎么可能做出对西庚派不利的事情来?更何况你看看如今的西庚派,一片乌烟瘴气,姓侯的一手遮天,大家只不过是他的奴才罢了,西庚派已经名存实亡,根本就是他姓侯的一言堂,终于门派根本就无从说起。”
“温重山,你休要血口喷人,”侯彦章怒道,“我侯彦章做事一向问心无愧,岂是你能污蔑的。你识相的就赶紧束手请罪,我只将你废了修为逐出山门,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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